
梁山泊一百单八将股票按月论坛配资,若论水军,多数人记得的是“浪里白条”张顺,是“船火儿”张横,是阮氏三雄。至于那位排在第二十六位、号称“混江龙”的李俊股票按月论坛配资,反倒常常被一笔带过。
可偏偏,就是这个镜头不多的人,走到了一个极不寻常的终点——他没有死在征战,也没有困在招安,而是远走海外,自成一国。
这人一生,像水一样,不争,却总在关键处显形。
话要从江州说起。
宋江发配江州,路过揭阳岭,正撞进一张暗网之中。卖酒的、开船的、劫道的,个个都不是善茬。李俊,便是这网中的“头水”。
他原是扬子江艄公,兼贩私盐,江湖上吃的是水上买卖。书中写他“揭阳岭一霸”,却并非只会蛮横之人。
宋江第一次险些送命,是在李立的黑店。蒙汗药一上,人便昏了,刀已举起。正要结果性命,李俊赶到,一把拦下。
这是第一次。
后来宋江在浔阳江边,又误上张横的船。张横要钱不要命,逼他跳江。江心浪急,命悬一线。又是李俊摇橹赶来,喝止张横,把人救下。
这是第二次。
再到江州法场,宋江、戴宗将斩,梁山众人劫法场,江面风起。李俊带着一队水军赶来接应,白龙庙会合,二十九人聚义。
这是第三次。
三次救命,不显山露水,却步步要紧。
有诗云:
江上风来浪未平,
一舟横渡见人情。
不争刀口争生路,
暗里回澜护性命。
李俊上梁山,位置不低。
排座次时,他居第二十六位,上应“天寿星”,为水军头领。这个位置,压过阮氏三雄,也在张横、张顺之上。
有人疑:他凭什么?
凭的,正是这几次“关键时刻”。
梁山排位,从来不只是论武艺,还论资历、论功劳、论关系。李俊三救宋江,这份情,不写在嘴上,却写在座次里。
更何况,他本就是水上出身,熟江情、懂水战。梁山以马军为锋,以水军为命脉,李俊正是那条“命脉”的掌舵人。
征王庆时,他率水军入瞿塘峡,破敌夺城;征方腊时,又攻杭州、取清溪,或正面强攻,或诈降潜入,皆能应变。
书中写他“善能调度”,不是猛将,却是将才。
但真正见他格局的,不在战场,而在退场。
梁山好汉,结局多半凄凉。征方腊之后,死伤过半,剩下的也多半归朝听用,或郁郁而终。
李俊却在此时,做了一个极不寻常的决定——诈病。
他不贪功,不求官,借病辞归,与童威、童猛等人一同离开。没有豪言壮语,只是一句“身子不快”,便退出了这场大戏。
这一退,退得极深。
江湖人常说“急流勇退”,但真能做到的,寥寥无几。李俊却在最该争的时候,反而收手。
有诗叹曰:
功名将就马蹄尘,
一念回头别旧身。
不是英雄无胆气,
只因看透是非人。
后来之事,正史《水浒》不多写,但民间传说与《水浒后传》中,却给了他一个更远的去处。
他出海。
那不是简单的逃避,而是换一片天地。江湖太小,朝廷太险,他便把船开向更远的水域。
海上风高浪阔,旧日的“混江龙”,终于回到真正属于他的地方。
传说中,他占据海外岛屿,渐成势力,后又卷入暹罗之乱,平定内争,被拥立为王。
这结局,看似传奇,实则顺理。
他本就是水上之人,懂人心,也懂局势。梁山不过一段经历,而非终点。
比起那些困在招安中的好汉,他更早明白一件事——这天下,不止一条路。
再回头看梁山水军。
张顺死于征战,阮小七晚景潦倒,张横亦不得善终。一个个名字,都沉在水里。
唯独李俊,悄然离开,悄然生长。
他不像鲁智深那样大开大合,也不像武松那样刚烈决绝。他更像一条水里的龙——平日不见,一旦动时,已在别处。
有人说,李俊戏份太少。
可正因少,才显得分量。
他不在喧闹处争功,却总在转折处出现;不在高位上张扬,却能在终局时脱身。
江湖之中,有人用刀活,有人用命活,还有人,用眼光活。
李俊,大概属于最后一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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